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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红颜薄命......也是一样。」
我回自己的病房时,发现有位中年妇女,正在跟许小姐说话。许小姐背对我,似乎在和她争论什麽,但我不认识那位妇女,她从许小姐肩头瞥见我,显得有点惊慌失措,慌忙转过了身去,许小姐也因此发现了我。
「啊,你回来了,已经过了门禁时间了,真是的,就这麽爱让人担心。」
许小姐竟不如往常,劈头把我大骂一顿,只是把我请进病房。我看见那位中年妇女一直盯著我,眼神有几分怨怼、却又有几分关怀,总之很复杂,我和她四目相对,直到病房的门掩上为止。
许小姐一夜都没有进来,好像在和那个女人争论什麽,让我也跟著睡不好觉。
再过几天是中秋,医院里挤满了来接病人回家、送礼品、探望亲人的家属。儿童病房里堆满了来自各方的柚子,堆起来像小山一样,院方把它分送给小朋友後,还剩下很多,於是就分给常驻医院的看护。
我踏进丹柰的病房时,发觉雄哥除了苹果外,半边被柚子给淹没,不禁笑出声来。
「偶而改削柚子也很不错?」我笑著说。雄哥难得神色不善:
「所以说,我这个人最讨厌过节了。」
於是我坐下来,雄哥削苹果,我就剥柚子,中秋节前夕医院的热络,似乎也藉由柚子,感染了死气沉沉的病房。
多年前那个中秋节,丹柰和学长,也开始了正式的交往。
丹柰对於学长的亲腻举动,不但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异常的顺从,甚至有些主动,令学长喜出望外。两个青涩的少年,对於炽热高涨的欲望,都有些无所适从,手边弄得到的情色参考物,都是适用於异性,没人想到要教导他们这种人。胡乱的几个吻、几下爱抚,彷佛就够让人脸红心跳了,至少学长以此为满足。
『我们做吧!』
有一回他们在厕所里亲热,丹柰如此要求。学长看著丹柰脱掉衣服,直到一丝不挂,不禁手足无措:『学长,上了我吧!我想要和你做。』他平静地说。
『可是你......』
『没有关系,随便你高兴怎麽做,我都不会介意。学长,没有关系。』
丹柰说著,学长觉得这些话似曾相识,他询问他『为什麽不能对你好』时,丹柰依稀也是这麽回答。但学长无法思考,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著,他确实想要得到他,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他,把他的一切纳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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