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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小护士猛然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他。袁北觉得她的样子与其说是哀怨,还不如说是一具被人摆弄的提线木偶更加确切。那两只眼睛在他看来更像是两个看不见底的深洞,不知道它幽深阴暗的背后藏着怎样的操纵者,让人一见就彻骨生寒。
而这时那具提线木偶却抬起僵直的手臂,直指祁林的卧室。那里能有什么?袁北虽是一肚子怀疑,可还是忍不住依着女鬼的指向打开了妈妈的房门。推开门,家里的腐臭味似乎更浓了些,烂肉的酸臭。
袁北随便扫了眼妈妈布置简单的卧室,外边的天已经低得一抬手就能够着,翻滚的黑云如同贴着窗户的玻璃涌动一般,遥远的天边一道接一道的闪电映得房间忽明忽暗。他只觉得脑海里有一根弦已经绷得生紧,扯得他太阳穴“突突突”地直疼。偏头看了眼那只女鬼,却见她还是在原地僵直地指着房间里的某处。
是有什么东西让他看么?袁北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顺着小护士手指的延长线的方向走去。她指的地方是一个暗色的矮床头柜,据妈妈说还是当年爸爸亲自打的,也因此,这柜子在爸爸去了之后被妈妈看得像宝贝一样。难道这里装着什么?这想法一出现,该死的右眼皮又是一阵猛跳!
袁北再次深吸了口气,虽然他的阴阳眼什么东西也没看到,可是他试着摸上柜子门的手却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
“咿————————————”身后的女鬼忽然一声尖啸,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馒头,右手还定定指着那只矮柜,左手却死死扒着自己喉管上的洞,好像要把什么东西给掏出一般。袁北本来就紧张得要死,被她一吓不自觉地也大叫起来,直到嗓子传来一丝腥甜时他才猛然惊觉,刚才的慌张中他已经拉开了矮柜的门。
一个高不足一米的矮柜里能藏下一个人?在亲眼看到之前袁北是死也想不到的。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尽管光线昏暗,但要辨认出一个人的轮廓来也并不是件难事,妈妈的床头柜里居然藏了一个女孩!女孩曲着膝盖双臂紧紧抱着两腿,头贴着膝盖,整个人恰好卡在狭小的矮柜里。这样的姿势!袁北马上想起了什么,巷子里那个女鬼好像也是这样死的……他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女孩,那种被压抑在狭小空间里慢慢死去的感觉他感同身受!
直到一道闪电贴着窗户直劈下来,足足怔了十几秒的袁北才明白过来他究竟看到了什么。矮柜里的女孩姿势虽然柔软,可那乌青的皮肤让人一看就知道她绝不是活人,更不要提从她身下淌出的腥臭腐水。
妈妈的床头柜里为什么会有尸体?阴气这样重的尸体放在家里,为什么有阴阳眼的他一直没有发现?这具尸体一看就不止死了几天。然而就在袁北头脑高速运转的时候,本来站在门口的女鬼不止何时已经飘到了卧室里,抠着喉管上的大洞死命呜咽着。看着她喉咙破裂处的红红黑黑的□顺着她的手指一路下淌,袁北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开始莫名疼痛起来。
窗外的闪电一道接着一道,可雨点却一副憋死也落不下来的样子。那女鬼鬼嚎了一阵后又用她摇摇欲坠的头颅死命地撞击嵌有穿衣镜的衣柜。那衣柜和袁北房里的原是一套,老化程度也相差不离,狭长镜子里映着他的模糊不清的影像,让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的梦境。
莫非在他梦里求救的人不是在自己的衣柜里,而是在妈妈这里?想到这个,袁北一咬牙从床上一跃而过,猛然拉开了衣柜的门。早死早超生!他睁着眼睛强行逼迫自己不转移视线,却发现衣柜里出了挂的整整齐齐的衣服之外没有任何异常。那这只鬼那么激动做什么?
袁北回头看了她一眼,却见那只鬼的两眼正直勾勾地盯着衣柜门背后的一只不起眼的布袋。那只布袋袁北没有半点印象,看样子灰扑扑的许是放了好多年的旧物了。难不成这里边会有什么东西?他想着,便伸手将布袋取了下来。
“打……开!”女鬼一见布袋就突然鲜活起来一般厉声尖叫。袁北胆子本也不大,被她这么一吓,连忙打开了布袋,却见布袋里放着的是一些他从未见过的纸符。艳红的朱砂在黄纸上描出奇奇怪怪的符号,袁北虽然看不懂,可电视剧看多了也懂得这东西一定是跟鬼有关的道符。可是从来不信鬼神的妈妈怎么会把这样的东西放在衣柜里?
他满腹惊疑地看了女鬼一眼,那女鬼一见他看过来,忽然捂住了面目全非的脸孔,失声痛哭起来。说是失声,却也不确然,毕竟这只女鬼的残破嗓子是无法发出太丰富的声音的。“求……你……救……我……撕掉……”女鬼捧着脸,好半天才把一句话憋出来,袁北从小就见不得女孩子哭,虽然现在在他面前只是一只丑得惊人的女鬼。
“撕掉它,你就能升天了?”袁北看着她“哭”得惨痛,忍不住轻声问她。“你是被这东西束缚住了么?”
女鬼抖着双肩,使劲点了点头,一不小心力道大了些,惹得晃晃悠悠的头颅前后颠簸起来。那些随之飞溅的血肉看得袁北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摸出那些透着古怪的纸符“擦”的一声就撕成了两节。
“这样就行了么?”他低头问那只哭的“血肉横飞”的女鬼。却见刚才女鬼呆过的地方除了一小滩恶臭的液体外什么也不剩了。就这么飞升了?他刚要松口气,一股强大得他几乎无法承受的压力从背后袭来,真实的触感让他惊得猛然向前蹿去。只听得“嗤”的一声,他后背的一大片衣物被狠狠地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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