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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生辰,照例是要普天同庆的,更何况是这样一个贤明的君主,庆祝乾元的典仪从三天前就开始,民间把它当成一个节日来过,连祭礼奠仪也不许张罗。
萧璟从车辇上下来,四周没有窥伺的眼睛,他如今已经不需要遮掩什么。
宅院很久没人打理,已经完全荒了。
金乌渐落。
不过是一座罪臣宅邸,当年抄得干干净净,又明里暗里围满了虎贲卫,连盗贼都不愿来。
蒿草疯长,吞噬了娇贵的昙花兰草,甚至长进了门扉大开的屋舍里,到处都是黯淡的灰尘。萧璟细细地拍掉衣摆上的碎叶,他偶尔来一趟,不慎踩进干涸的池塘里。
那天之后,他几乎没有来过这里,正如他从没问过那个人最后的归处。
回临清,或是给了谁?
都不重要。
无论他在哪里,都没人能给在明日给他过上一次奠仪。
萧璟坐在书桌上,他荡着脚,仰着头,难忍地笑了出来。
只有自己。
只有自己能在明日祭奠他,明目张胆提起他的名字。
他们生死相依。
萧璟舌尖抵着唇齿,他试着吐出那两个字,可字眼被他遗忘太久,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努力了两下,终于放弃了。那两个字不成形,说不出来,甚至在脑海里也是模糊一片,萧璟笑得停不下来,他不允许自己逃避这个名字,渐暗的庭院里刮起寒风,他伸出手,在布满灰尘的桌面上一笔一笔写着。
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