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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杉很仔细地和余鹤介绍着傅云峥的喜恶。
傅先生好不容易愿意在身边养个人,实在难得,章杉话说的很婉转,暗示余鹤傅先生很介意腰椎的伤。
“傅先生之前很喜欢拉小提琴,可他不常回来,又惜琴,就从没把琴带出去,现在......琴房荒废了。”
荒废的何止琴房呢?余鹤去健身房时,见到有些器械都生了红褐色锈斑。
“庄园里还有泳池,现在是秋天有些凉了。”章杉说:“等天暖起来以后,躺在泳池里可以看到观云山。”
等天暖起来?
才刚入秋,等天暖起来还得将近一年,那时候余鹤还能再这儿吗。
余鹤笑了一下,明白章杉的言外之意。
章杉是怕他言行不一,不是真心留在傅云峥身边。
他无所谓地靠在软椅上,接过帮佣端上来的热茶,抬起杯敬了敬章杉:“章伯,在傅先生接我过来前,我余鹤就是条丧家犬,谁都想凑上来踢一脚,我很感激傅先生选择我。”
虽然余鹤那事不关己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他‘感激’在何处,但对于识情识趣又会说话的小孩,章杉实在讨厌不起来。
也许傅先生就是喜欢余鹤这股张狂劲儿吧。
颇有股‘天塌下来我先躺平,老天也只配给小爷我当棺材盖’的意思。
“余少爷,您可没有一点丧家犬的样子,傅先生很喜欢您。”
章杉微微含笑,面容十分和善:“您来之前,傅先生心情一直不大好,若有些脾气,还望您担待。”
从威风赫赫的傅总变成只能坐在轮椅上的病人,谁的心情能好呢?
余鹤说了句当然,而后很深沉地垂眼喝了口热茶。
茶一入口,他情不自禁地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