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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才说:“我不往心里去,你下次想笑就笑吧。”
我心中有点忐忑,揪着他衣领的手收的有点紧,凑近他的脸问:“真的?”
他的目光顺着我的鼻梁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我人中以下下巴往上那个部位。
原本搁在我后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动到我脑后,微一用力,我的嘴巴就贴上了那两片看上去软嫩可口的果冻。
“唔……”
这次他没有怎么动作,倒是我开始左蹭蹭右舔舔,觉得挺新奇。心里却不知怎么的有点难过。
酸酸的,还有点涨,好像那种盼了好久终于吃到我最喜欢的豌豆黄的那种感动。一时间,我心中如同涨潮,波澜荡漾,感慨万千。于这无比荡漾的感慨中,我突然睁开了眼。
为了方便说话,我忍痛暂时离开了那两片软乎乎凉冰冰的果冻,看着他的眼睛问:“主人,我做的还好吗?”
金子姐要是知道我没有乖乖躺倒等着被老板宠幸,而是反压了老板意图把他两片嘴唇啃下来当豌豆黄,估计生劈了我的心都有!
然后豇豆和蔷薇就都不敢跟我说话了,白眼徐也不给我支银子开零花了,小二哥也不给我梨花白当饮料了,赫连大爷估计也不敢收容我在后院小屋睡午觉了。
总而言之,如果今晚上我伺候的不好,往后在绿纱坊估计就没我容身之处了!
天大地大,老板最大。
只有老板高兴了,我们才有好日子过。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我啦!
金子姐坐堂,白眼徐算账,豇豆和蔷薇负责端菜送酒,小二哥招呼客人,赫连大爷是酿酒师傅,后厨的巫大娘更烧得一手好菜……全绿纱坊上下,只有我没啥用处。
他们要是跑路了,至少还能凭自己本事吃饭。可我什么都不会不说,脑子还不记事儿,出门碰上过去的仇人或恩人,我很可能做出以德报怨或者恩将仇报的荒唐事儿来。更别提我现在的头发和眼睛变成这么诡异的颜色,走在路上的时候总被人指指点点。要是没有绿纱坊收容我,估计我刚出门就得被臭鸡蛋烂白菜砸到晕死过去。
虽然钱庄里还存着五百零二两,床铺底下还压着七十两现银,但要是自己一个人过日子,估计找个房子渡个船、雇马车找帮佣什么的就能花去一多半,再加上我现在脑子好像不太好使,很可能在半路上就被人给算计的人财两失。
如此这般算计来,还是待在绿纱坊最幸福。
而我幸福的根基,就深深扎牢在眼前,不,我身下这个男人的……嗯,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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