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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对安乐影响很大,她一直耿耿于怀。没想到时光荏苒,多年后,剩下的这个,却因为她落到旁人手中。这种不甘变成了魔障,她知道若是取不回这块玉,她定会寝食难安。
安乐凭着记忆画出图样,找雕刻师傅用白玉仿造了个类似的,准备干一把她的老本行。
背包丢在孟行车下,换上轻便的运动装,带上鞋套和手套,她深深吸了口气,朝别墅走去。
手机在背包里疯狂地振动,主人却已经远离,夜晚静谧的有些凄凉。陈墨焦急的拨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他有些失控,恨不得有魔法里的传送术能一秒到她身边。
他隐约察觉她去做什么,傻瓜,那些身外的东西有什么重要的。
然而没有如果,一切都来不及。安乐是彻底的行动派,车只开的再快,也阻止不了她执着的念头。每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这样偏执的时刻,一鼓作气的,只有一个目标,简单,完全不顾及后果。
陈墨看到墙边翻出的身影,觉得心要跳出腔子,她安稳的落地,动作干净利落,他站在车前,面色阴沉。
安乐看见他吓了一跳,直觉的朝后退去。
“拿来。”陈墨开口。
安乐低下头,从衣服内掏出玉佩递过去,自从他们交好后,这是第一次陈墨用如此冷冰的口气对她说话。
陈墨接过不再吭声,周边刚好有个施工的砖堆,他弯腰拾起一块,朝玉佩狠狠拍去。安乐情急下用手去护,陈墨收势不住,空心砖砸在她的手背。她忍住没有叫出来,眼泪在眼眶打转。
痛,在她的手背,也在他心里。陈墨丢下砖头,气极:“你是傻瓜吗!”
安乐垂着脑袋,积蓄的泪终于跌落在地上。陈墨曾以为,要是有人敢伤害他爱的人,不管是谁他都不会原谅。可现在,伤害她的人却是他自己。
他将她拉起来,紧紧抱住她,用力的几乎把她的骨头捏碎,为什么不能对她更温柔一点?为什么要把失去或者未知的恐惧加到爱的人身上,是太爱了还是不够爱?
“你不欠我的,不需要做这些,就算什么都失去我也无所谓。我希望的不过是心爱的人,平安快乐的活着,开心的笑,只有如此而已。就算我什么都有,没有你,有意义吗?”
他伸手抹去她的眼泪,安乐抬起脸,“对不起……”
她以为她不会再为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流泪,手背红肿,火辣辣的痛,可她却觉得再也没有比此刻更幸福的,因为她把所有感情都给了他,如此的确定。
他将玉佩拾起,带到她的脖子上,贴着肌肤一片凉,很快和体温融合。他拉着她的手,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打开车门。
“傻瓜,永远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
资金一到位,陈墨立刻忙碌起来,他知道梁洛始终是个隐患,那块玉佩也是个祸根。然而,倾全力去保护一个人——他能做的也只有这点。
实际上他的危机并未完全解除,运作的资金是分阶段的,他仅仅可以起步,后面的推广才是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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