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胸没了。”封谦失落地瘫在床上,浆糊似的脑子里忽然想起封文星说的雌激素,于是他认真询问:“你是不是去打了雄性激素,所以胸变小了?”
转移途中,他的西装被暴力扒掉,白衬衫纽扣上头解开两颗,露出雪白平坦的胸和骨感的肩,左肩头有一颗黑色小痣,藏在衣领边缘下,格外显眼。
“Andy”被他蠢笑,懒得再继续这场扮演游戏,他把封谦翻了个身,让浑圆的屁股对准自己,发泄般往上撞了几下,封谦差点被他顶上床板。
难解的西装裤到了“Andy”那变得十分顺手,三两下拽掉,连着内里底裤一起。
封谦双腿大张,下身凉飕飕的,他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身体被压着,又不知道该怎么反抗,只能一声声无助地喊着“Andy”的名字。
直到下身传来撕裂的痛感,他来不及抵抗,被人揽着肩带上去,尖锐虎牙再次咬住他的肩膀。
“Andy”苍绿的眼瞳妖艳而鬼魅,他从后方把封谦锁进怀里,色欲地在细嫩肌肤上强制留下一道道痕迹,听着封谦惊惧的惨叫,他说:“傻瓜,我不是Andy,我叫谷臻。”
*
*
一下。
两下。
三下。
封谦面朝床单,紧紧抱住被褥,两条长腿被迫分开,他韧带不算好,随着谷臻的顶撞,爽的同时也有隐隐的痛。
粗硕鸡巴插在腿间肆意抽动,谷臻顶得深,每次几乎都是全根没入,囊袋拍红一小片臀肉,出来时总带着淋淋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