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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敏感的穴道一刻不停地承受操干,他唔唔几声,想说自己要尿了,顾时青明明知道他的意思,却不肯停下,还坏心眼地按住他的小腹。蹲全玟裙④③久五2④八③④
“唔唔……!呜!”方明衡近乎崩溃,再操下去他肯定忍不住了,不能再操、他们没别的床……“呜不……老公,老公!”
他还是太单纯,这种时候叫老公,只会让顾时青更强势地将他按在身下,像标记雌兽那样咬住后颈,粗重地猛操了几十下。
每一次抽出,穴口处的肉都缠在上头被带出,又随着插入而深陷回穴里,鸡巴上沾满了粘腻的白浆,干出的水沿着肥厚饱满的阴唇滑到腿根。
顾时青被夹得很爽,是头皮发麻那种爽快,他理所当然地扣住方明衡,不许人乱动,方明衡哪有力气反坑呢,即便不,是真的,方明衡惊喘一声,尿眼张开,喷了一小股尿液。
房间里满是浓烈的荷尔蒙,泡在这里头简直无法清醒,顾时青射出第一次精液,显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抽出避孕套打个结丢在地上,方明衡立刻乖乖地去盒子里找下一个。
然而空手而归。
方明衡漂亮的脸马上委屈地皱起来:“怎么没了……老公。”
“……”顾时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方明衡很不高兴:“可我还没有退烧。”
“我去药店买。”顾时青刚才本来也没脱衣服,就露了根鸡巴,可以很快出门。
可是方明衡根本受不了老公在这时候离开,八爪鱼一样缠在人身上,软声哀求:“不戴了嘛,内射我。”
某一刹那,顾时青真的有所松动。
可是没有真的同意。
“你说不定会怀孕。”顾时青摸了摸他的脑袋:“不会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