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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戎歌舔去他嘴边的点心残渣,比点心更香酥的是他的唇,如饮琼瑶,回味无穷。]
或许是今晚的月色太过迷人,或许是这里的气氛太过浪漫,又或许是酒迷惑了头脑,总之萧戎歌忽然倒了一口酒在嘴里,然后又一倾身,这一次不是一舔即退,而是深深的吻住剑潇的唇,叩开他呆愣一齿,将一口酒渡到他的口里。
他不是不和自己举杯么?那么就以口为杯,如何?
剑潇迷糊中忽觉一阵清酒涌入口中,忍不住便咽了下去,只觉那酒香醇不已,意犹未尽的伸出舌,便与萧戎歌的舌缠绵在一处,那酒一入口只觉一线清冽沿喉入腹,蔓延着四肢百骸都酥麻起来,香气又从腹回溢,唇齿含香。
果真是上等的好酒!比师父酿得果子酒清冽有劲道多了,大是对剑潇的味口。
萧戎歌已经醉了,不知是被白堕醉的,还是被剑潇的唇醉的,虽则醉了却还知道如何去魅惑人,他气息绵长,一吻直吻到剑潇脑中迷乱,趁他喘息之机又大饮了一口,再渡覆上他的唇,这回去并不急着渡给他,唇抿起只留一线让酒缓缓的流入剑潇口中。
剑潇是个噬酒之人,脑中稍一清醒便再度被这酒夺了神志,竟主动吻上他的唇,小巧的舌沿着酒一路探寻而来,犹疑着、生涩的挤进他紧抿的唇里,然后叩开他紧抿的齿关,终于寻到渴求的美酒,如痴如醉。
萧戎歌终于如愿的享受到他主动亲吻的快乐,揽住不知何时已攀上自己脖颈的少年,身子缓缓地倾倒在竹筏之上,手则痴渴的扶摸着少年劲瘦年轻的根骨。
一壶酒喝完后剑潇就醉了,躺在竹筏上酣睡,萧戎歌则迷醉着眼静静的看着他。眉目婉约、骨骼清奇、风神秀彻,这就是剑潇,仪、态、神都是那么矫然天成,能不令人羡艳?
他解开他的衣衫,手一寸一寸的捏着他张扬着生命力的肌骨,像一个垂暮的老人羡念年轻人的身体的捏试。可渐渐的他觉得不够,远不够!他不仅羡念着,还垂涎着这种生命力啊!
于是他再度俯下身子,用唇一寸一寸的亲吻着少年的身子,从颈骨到肩胛,从肩胛到锁骨,从锁骨到胸骨,一寸一寸,似乎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吸收他的年少。
可吻着吻着,他觉得又不够了。他想要这个少年的年少与自己有关!而与他有关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他的亲人,要么是他的爱人。
萧戎歌一时就觉无限懊恼,剑潇自不是他的亲人,却也不可能成为他的爱人!他们都是男人!
他突然以指描绘着剑潇细致的眉眼,迷恋又痛苦的低吟,“剑潇,为什么你不是女子?如果是女子,此刻我便要了你,让你永远属于我!”
第二天问鼎阁弟子在荷塘里的莲花丛里发现了消失一夜的阁主和剑公子,他们躺在一张只容一人的小竹筏上,剑公子斜躺着,脚都掉到水里了。阁主的头枕在剑公子的肚子上,此时太阳已高升,两人却睡得十分香甜。
竹筏是放着食盒和酒壶,想必是喝醉了才会这般。阁中弟子一时不知是该叫醒他们还是不该叫,好在萧戎歌醒了,四顾了一下便清醒了过来,看看还睡得一脸香甜的剑潇,禁不住一笑,竟一俯身抱起他跃上岸。
阁中弟子一时都傻眼了!
阁主那样懒得人竟然会抱人!而且他一向不是最讨厌男人么?问鼎阁里有男人因触碰了他一下而被处死的屡见不鲜!还是这剑公子根本就不是男人,而是女子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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