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也从未对我说话,不过没关系,我依然爱你。”
艾文忍不住转过头,发现薇拉的嘴唇几乎都没有动,那点声音好像是从她灵魂里逸散出来的。
过了一会,连这些呓语也归于寂静。
在昏暗宁静的空气里坐了一会,薇拉终于说:“好了,跟我来。”
他们穿过长椅,沿着墙壁往楼梯走。
墙壁边的廊柱上都刻着圣人的浮雕。
最靠近楼梯口的柱子上雕刻着受刑的耶稣,他身材优美,近乎赤身裸体,荆棘冠刺进他的额头,鲜血流过他忧郁的眉弓。
正当他们走过那里,薇拉停了下来,伸手轻轻抚摸雕塑的小腿,深情并饱含欲望。
当她收回手领着艾文继续上楼的时候,艾文明白过来她其实并不虔诚。
她并不是用信徒的爱去爱神的她的爱并不是高洁地悬浮于空中,而是落下来,不仅作用于她的心,还作用于她的肉体。
当她看着神,艾文几乎能听见欲望的藤蔓在她血管中爬行。
但是整个小镇的人,似乎都被她温顺的表象蒙蔽。
这也不奇怪,他们已经将一个疯子认作先知,当然也能将另一个疯子认作圣女。
必须承认有时这几者之间的界限确实不太分明。
“把你的相机放在门口,莫雷尔不喜欢带直角的东西。”
等走到先知的小屋门口,薇拉这么说。
她说得没错。
不只她篮子里那些圆形的物品,走到先知门口会发现,那扇木头门的直角全都被矬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