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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歇上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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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敛觉得他和这位秦王还挺同病相怜。
不同的是,他连一个有母亲的童年都没有,也没有什么温暖可去追寻。
秦王本是秦太后棋子,最终这枚棋子掀翻棋盘,重新将天下大势定局。
卫敛是楚国弃子,至于这枚弃子能不能重新发挥出价值,就未可知了。
眼下,卫敛关上窗,拢了拢身上的狐裘,就要起身。
长寿不由问:“公子,您要去哪儿?”
卫敛推门:“去守株待兔。”
……这天下,恐怕也只有卫敛敢将那位暴虐的君王形容为兔子。
长寿忙道:“您再添件衣服!”
“不必。你们也不许跟来。”不身形单薄、茕茕孑立,怎么显示出凄惨的境遇。
“诶,公子!这”长寿无措地望着长生,“外面冷!”
长生阻止了他:“公子自有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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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雪很深。
便是被清理好的宫道,踩上去也极为滑溜,稍有不慎就会摔倒。
几个扫雪的宫人已经收工走人,偌大的天地白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