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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他被后穴里的欲望折磨得不知所措,简林英全然不为所动,看向他的眼神都不似在看个活人,而是个物件。
他想起简林英粗长的性器,龟头饱满,硬起来的时候青筋漏出,射出精液时像有生命力一样跳动。
好想被他操,李知意头脑蒙蒙地想。
这时简林英走近,他摆正了李知意的身子,俯在他耳边:
“今天开始教你怎么当狗。”
李知意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颤抖,瞬间就被按住了身子。
别动,男人命令他。
这时他才感到性器被握住,龟头在被塞入一根细细的针。
异物带来的疼痛伴随着简林英极富技巧的撸动和揉捏,李知意的额头浮上细密的汗珠,嘴巴张着大口呼气。
漫长的煎熬中,那根细针终于整根没入,硬挺的性器充斥着堵塞和饱胀感,李知意控制不住扭动着腰,简林英松开手,解开了大衣,衬衫勾勒出流畅的上身肌肉,他摸了摸李知意滚烫的脸颊,问他:
“在车上叫我干什么?”
李知意还没有习惯性器被塞入异物的感觉,嗓音都有些沙哑,因此更无暇思考,只能实话实说:
“想被您上。”
简林英解开拉链,半勃起的性器漏出,李知意的眼眶更红了。
他直起身子爬向那根性器,却被简林英一根指头抵住了。
“看着它插自己。”?
李知意实在不想被自己纤细的手折磨了,舔了舔简林英的手指撒娇。
男人被他的举动弄得想笑,打开了床头的柜子,递了根假阳具给李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