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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鹊把检查单放在桌子上,心平气和地问解春潮:“方执明知不知道你一个人做胃镜?”
解春潮没吭声。
朱鹊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茶几上:“我长这么大,就没听说过谁一个人做胃镜的!”
解春潮勾唇一笑:“人生多艰啊小三爷,等你再长大一点就明白了。”
朱鹊伸手拉解春潮:“起来。”
解春潮吓了一跳:“你干嘛?”
朱鹊煞气腾腾地说:“我带着你去算账。”
解春潮乐了:“快别逗了,你带我去哪算账?找方明执吗?”
朱鹊看见他笑更生气了:“你受得了这气我受不了,他方明执凭什么给你受这种委屈?”
解春潮拉着自己的小毯子,连着抱枕都盖住:“您快饶了我,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方明执。”
朱鹊抓起茶几上的检查单:“你不去,那我自己去。”
解春潮眼睛都闭上了:“听我的,别去。”
朱鹊没听他的,沉着脸就下楼了。
罗心扬看见朱鹊下来,小跑着迎上去:“您和学长聊完了?要不要再坐一会儿?”
朱鹊甩下一句:“看着点你学长,省得他烧死在楼上了。”开着小跑扬长而去。
方圆集团的大厦可以算是宝京的一样地标,全玻璃的曲型楼面被下了大半夜的暴雪盖严了一面,被西斜的冬阳涂成温暖的金色。
朱鹊乘着电梯直接去了方明执办公室所在的顶楼。
前台的接待看见他,礼貌地问:“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