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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会喜欢上我,就像小学生似的使劲欺负一个人。
不是在宴会上搞坏我的发型,就是幼稚地将我的水换成酒。
我也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怎么懂那是他喜欢我的行为呢。
我摇头无奈地笑了笑:
“十年,我对你的爱,一直在做减法。”
“其实没有陈穗云,我或许也有一天会离开。”
“顾景和,没有谁会一辈子原地等一个人。”
他唇色逐渐发白。
“我......”
他喉咙干涩,说不出σσψ完整的话。
“你知道的,你这些年所作的事情伤得我很深,我没办法介怀。”
十年,他幼稚地反复试探,折腾人,刺痛人。
足够我痛彻心扉了。
我也是一次次眼睛红肿,一次次心碎又拾起,最后遍体鳞伤才学会放手的啊。
说完这句话,陈穗云红着眼来到了我们身后。
“阿杳,你不原谅他,是不是也不会原谅我?”
她的眼眸里都是对我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