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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花梨木的炕桌,桌面华丽的螭龙怒目圆瞪地从祥云里挣脱出来。
阮阮哆哆嗦嗦地移开目光,给自己倒了杯茶润了润喉咙。
茶是最好的茶,可喝到嘴里也尝不出个滋味。
多日以来的长途跋涉,南北辗转,她早已累得精疲力竭。
她做惯了下人,虽没有其他贵女那般娇生惯养,可到底也是十来岁细皮嫩肉的姑娘,若是再不休息,恐怕也受不住了。
耳边冷风敲窗,寒意穿透寝衣窜进骨头里,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要不,将锦被搬到榻上来睡?
可坐榻与龙床隔了几丈远,隔得远了,伺候不到,皇帝是生是死她都不知道。
“啪嗒”。
耳边倏然一声低响,将她的思绪拉扯回来。
一股寒风呼啸着涌进来,不过半息的时间,雕窗又重新阖上。
随着寒风一同进来的,还有一枚指甲片大小的纸团。
阮阮怔然,望了望四周,悄悄地将那枚纸团收于掌心。
一边悄然打开,一边心内砰砰直跳。
玉照宫天子枕侧,这偷鸡摸狗的事情还是头一回。
是谁呢?
她对大晋皇宫格外陌生,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谁会暗地里给她传信儿?
她紧张得掌心都出了汗,终于将那纸团打开,拢于袖中,偷偷瞧了瞧,两行小字落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