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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太无能,那样努力维系和顾承川的感情,却还是弄得一团糟,也没能照顾好爷爷……
我将爷爷的手贴在脸颊,声音轻哑:“爷爷,对不起……”
我该怎么办?
如果上天能听到祈祷,能不能让爷爷好起来,换我生病?
……
之后,我一直守在病房,寸步不离。1
直到第五天下午,他才醒过来。
可第一句话却是:“承川呢?爷爷想跟他说几句话……”
我来不及想其他,只想满足爷爷的心愿,擦掉眼角的泪就去护士台给顾承川打电话。
等了很久,顾承川低沉的声音才从听筒传出:“什么事?”
我下意识捏紧了电话线:“爷爷在医院,他想见你……”
电话那端沉默了半晌,才吝啬施舍一个字。
“好。”
我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耳畔却只剩‘嘟嘟’的忙音。
半个小时后。
一辆军绿吉普停在医院门口,一身作训服的顾承川从车上下来。
我立刻跟上,紧张攥着手,犹豫了半天才开口恳求:“承川,如果爷爷问起我们的感情,你能不能告诉他……我们很好?”
我不想爷爷生着病,还为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