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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定睛一看,这白花花的一团,不是小纸条是什么!
程若茵居然会上课开小差,给后座男生传小纸条!
张启猛地敲黑板,试图打断祝时越掰坏好学生的历程,却见祝时越打开那张纸条,定睛看了一会,脸上竟由阴转晴,缓缓勾起一抹笑。
张启:......我不会抓到早恋的了吧?
祝时越心情颇好地翘起二郎腿,将那张小纸条塞进崭新的物理课本里。
白花花的纸条上,张狂的行书下头留了娟秀的两个字:
“正在”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根细针,将饱胀的气球戳破一个漏气的小孔。
祝时越终于有心情趴下睡觉,他放松地躺在手臂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程若茵的发尾。
程若茵似是不堪受饶,须臾片刻后将马尾捋到身前。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程若茵往前坐了坐,逃离那片清浅的呼吸。
“今天下午体育课,记得帮我买水。”吃完午饭,程若茵正在安静做题,头顶嚣张的阴影一闪而过,丢下一句话后就跟聂文斌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很大概率是去找地方打游戏去了。
程若茵笔尖微顿,黑色水笔复又蜿蜒向下。
“若茵,你,你是不是得罪他了啊?”方诺小声凑到她耳边,唯唯诺诺的姑娘待人心思倒敏感,“他今天怎么老使唤你干这个干那个的。”
得罪?
笔尖定定点在原地,氤氲墨水自笔尖溢出,在习题册上留下刺眼的一个黑点。
怎么说呢,欠钱不还,也算是得罪了吧......
程若茵叹了口气,放过被折磨的习题册,合上笔盖,淡淡回复:“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