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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敛骛在衣袍遮掩下揉捻着陈执的乳粒,轻声问:“枕卿喜欢吗?”
陈执看着酣醉了,展臂跪起身,抱住陈敛骛的肩头,垂下头抵着他的额角,吐出两个字,“平平。”
醉眼飞红,斜乜席上的平临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陈敛骛怕他摔倒,抱着他的身子,问道:“卿待如何?”
陈执酒意上涌,闭一闭目,“诛个九族吧。”
陈执像是随口一说,陈敛骛也只是随便挥了挥手。
平临侯异姓封侯三世,便被捂着嘴拖了下去。
座上吏部尚书,白却一张马脸。
陈敛骛的手从陈执袍下挑进去,指尖探入穴口,那里竟然沁着一点淫水。“你喝太多了。”陈敛骛低声对陈执说道。
穴道里被捅进一根手指,陈执酒后那里敏感,身子歪斜跌坐下去。
这一坐就把那根手指吞得好深。
这昏君的酒比明君的酒好喝太多,陈执是喝多了。愣坐在那里,迟钝地挑起眉。
“过来,靠着朕。”陈敛骛伸手给他拉。
陈执拉住,由陈敛骛把自己扶进怀中。
陈敛骛探进去的手指还在动。
陈执酒入百骸,熏得穴里熟热,那根手指分开穴肉,上下进出。陈执坐不住,全身抵靠在陈敛骛身上。
“最好别叫,不然崔怀景要把这事写进史了。”陈敛骛抱稳了他,侧头贴鬓耳语道。
“你是不是笑了?”陈执眯起眼,陈敛骛的神情他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