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害怕她夜里惊醒,陆祈明便一刻不敢停下,直至天亮。
可这般用情至深的男人,此刻是还在那女子身上冲刺,还是哄着他的孩儿入睡。
姜知遥越是深想心便越疼,翻来覆去时。
房门开了,陆祁明小心翼翼端着一碗莲子羹推门而入。
他清隽的脸上还糊着泥土:“阿遥,这莲子是我冒着大雨所采,趁着新鲜又守在灶房熬了一天,想来有助缓解你的失眠。”
陆祁明褐色瞳仁里盈满担忧快要溢出。
姜知遥却凝着他脖子上的纱布只觉讽刺。
想来是那娇美人故意留下的痕迹。
她嗓子好似被棉花塞住,怔愣半晌只一句:“王爷费心了。”
陆祈明温柔笑笑,拿起调羹舀了一勺莲子羹要亲自喂她。
姜知遥却别过头去:“臣妾实在是没胃口。”
方才两人翻云覆雨的画面还挥之不去,她实在是食不下咽。
其实从前,她发现种种端倪时也曾问过他的。
身上有女子熏香,他说是去永宁侯府做客染上的,
腰间新绣的香囊,他说是去寺庙求的。
他的借口真的拙劣极了。
那浓重的熏香世家大族绝不会用,香囊绣刺的是鸳鸯,寺庙更绝无可能供给香客。
想着想着,姜知遥便抬起手想去拆他颈间的纱布:“王爷的脖子是如何伤的?可上过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