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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陈昭然瞳孔涣散地盯着柳依的脸。

脸还是那张脸，人也还是那个人。

怎么就不爱了？

陈昭然死死地攥着柳依的手腕，几近要将她捏进骨子里似的。

“柳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从齿间挤出这几个字来，大有柳依不说个清楚，便绝不放手的样子。

柳依僵着身体，手腕传来的阵痛让她忍不住脸色一白。

看着陈昭然这副样子，她没有丝毫犹豫，对上陈昭然的眼，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地掰开他的手指。

她紧紧地抿着唇，一言不发，却比什么言语都要来得坚定。

“柳依！”

陈昭然咬牙又喊了她一声。

柳依这才空出手来，低头望了眼，手腕不过被他攥了几分钟，便已泛出了一圈红痕。

她嗤笑了一声，冷淡地看着陈昭然。

“陈昭然，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不爱你了。”

她甚至嘴角都浮上了讥笑：“如果你真听不懂，我不介意多说几遍，直到你听懂为止。怎么样，要我说吗？”

如刀子般锋利的话语，第一次扎进了陈昭然的心里。

他不可思议地往后退了几步，踉跄着，更显出几分狼狈。

柳依见了，却再没了心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