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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啊,陈路生至今身子都硬朗呢,还能抱得起来他,照顾他,哪像他,到了年纪,腿先不好使了,坐上了轮椅。
“我得照顾你,怎么能死了呢。”
“幸好还有你。”林重说,要不然他一个人该多孤独啊。
林重打了个哈欠,“回去吧,老了,一晒就犯困。”
陈路生推着林重回卧室,卧室的床头上摆着个白色花瓶,花瓶里插着今早摘下的玫瑰花,依旧鲜艳。
陈路生把林重从轮椅上抱起来,放到床上,临起身,在林重额头上吧唧一口。
林重拍他,“你个老不羞的,害不害臊。”
“从四十多岁的时候,我一亲你,你就这么说。”陈路生声音里透着点委屈。
“你从四十多岁就是个老不羞。”
“我亲我自己媳妇怎么了。”陈路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媳妇?!”林重反问。
“我老公。”陈路生连忙改口。
当初结婚的时候,林重定的,他是老婆,林重是老公,那天晚上把盖头盖在他头上,林重掀的盖头,让他叫了自己好几声老公。
“不要个脸的。”林重笑骂“你上外面看看去,谁家小老头还每天吧唧亲一口的,都这么大岁数了,满脸皱纹,丑不拉几的,有什么可亲的。”
陈路生掰着林重的脸,又吧唧一口,亲完美滋滋道:“多大岁数,你在我心里都是一枝花,漂亮着呢。”
“要点脸。”林重白陈路生一眼。
陈路生帮林重脱了拖鞋和袜子,把林重的脚塞进被子里,自己也脱了鞋爬上床,“霜霜明天说来看你,你这生日快到了,想办个寿宴,那几个孩子都往这边来呢。”
霜霜就是小楼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