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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反应很快,伸手握住她的膝盖。
“这招谁教你的?”他眯了眯眼,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狠戾。
这绝对不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该会的。
“祁景?”
他可是听说过她在听闻嫁给的是他,而不是那个哥哥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
“不是!”沈问歌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心口一窒息,那大漠的风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她知自己反应不对,伸出袖子抹了把还挂在眼角的泪,谁知道情绪根本不受控制,眼泪越抹越多。
祁衍就是她的软肋。
她头上的凤冠因得太重,加上刚才的动作太大,显得歪斜,她根本不在意,直接摘下来,随手搁在一旁。
“有什么好哭的?”祁衍莫名其妙,把一张脸哭的梨花带雨。
祁衍不解,仿佛嫁给他受了许多委屈。
他明明还什么都没做!
不过也来不及纠缠,他本来也没有打算在这里耗费时间。
他看着哭得顾不及管他的沈问歌,准备转身离开。
“去哪儿?”没想到背后的沈问歌问。
“哪有现在出门的道理?”沈问歌抽了抽鼻子,半哑着嗓子问,“可是去望月楼?”
祁衍的脚步顿住。
她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