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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过来帮忙收拾,明日就回京。”
“待会将秦家从牙行买来伺候的那几个婢女都叫来,使了银子就叫她们拿着身契走,我会书信一封去嵊州,外祖那边我就不去了。”
春桃心中一喜,连连应下后就开始帮衬着商月楹忙碌起来。
商月楹原本就只想带几件沿途方便更换的衣裳走,妆匣里除了那些绒花是她自己的,大半数珠钗都是宋清时差元澄送来的。
在妆匣里挑挑拣拣好半晌,商月楹索性连绒花都没拿,全都打算扔在这宅子里。
小婢女们得了身契喜不自胜,拿着身契左看右看,最后还是春桃催促,她们才忙着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打发她们走后,院子里就只剩商月楹与春桃二人。
商月楹撑着油纸伞站在冬青树下,伞檐虽遮去她半张脸,春桃仍能看出商月楹在往宋宅的方向看。
“小姐,都收拾好了,明日何时动身?”春桃接过商月楹手中的伞替她撑着。
商月楹收回目光,早前插进发间的蝴蝶流苏步摇晃出细碎又清脆的声响,商月楹抬臂将步摇取下,垂眸盯着看了许久,扯了扯唇,将步摇扔在了冬青树下的雪堆里。
“明日卯时一到就出发,去城门候着,文牒找出来了么?”
春桃点点头,“奴婢晚些时候去趟车行,小姐前不久才打发咱们的车夫回汴京,早知就将他留下了。”
商月楹没再答话,只是再次看向宋宅的方向。
罢了,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今后她与宋清时没有任何关系,也断不会叫他再找上门来,是她不要他了。
心底的酸涩感犹如海面突然席卷来的浪,很快又退散得干干净净。
入了夜,商月楹吹了灯平躺着,眼眸在黑暗中亮得出奇。想明白后,商月楹用力甩了甩头,翻身抱着软枕将眼睛闭上。
卯时还未到,春桃已收拾妥当,她轻声去唤商月楹,“小姐,醒醒,快到卯时了,咱们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