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掷于地上摔死。”
荷华捂住嘴,差点一声惊呼。
“因此,陛下这一生,最恨私情。昔日若非齐晟先生以‘为人子,必恪守孝道’劝诫,陛下怕是早已赐太后自尽。”
“太后尚且如此,其他人,又比之如何?”
语毕,静纾凝视着荷华,静静道:
“你该明白,长姊今天对你说这一席话的意思吧?”
“身为公主,享万民之俸禄,必然事事以家国为先。你我二人,来宸国这一日起,便没有旁的选择。”
这句话回荡在少女的耳边,令她整颗心脏,重重一震。
有泪水无知无觉地自她眼里涌出,静纾以指腹轻柔地帮幼妹拭去泪痕,一双眼眸古井无波。她的语声平静,却隐含谴责之意:
“荷华,你太任性。”
夜晚,栖霞殿里的莲池旁依旧回荡着悠扬的琴声,清响如露坠苍松,转承处又似流泉绕竹,余韵泠泠,久久不散。
一曲奏罢,她没有像平常那样欢欣鼓舞地找他聊天,也没有雀跃地站起来拍巴掌,他不禁有些意外。
“七子今夜可是心情不佳?”他斟酌着问道。
她咬了咬唇,终于轻轻抬起眸子,问他:“你要成亲了是么”
默然一瞬,摇光点了点头。
荷华吸吸鼻子,整了整月白色绣着缠枝莲的裙摆,从石凳上缓缓起身。面对她的失落,他其实已经有应对之语,多年的教养与良好的风度,足以令他将未曾出口的一切感情,扼杀于萌芽。
可她……她一句怨恨都没有说。
甚至不曾追问和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