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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片树根,你没拿它去救阿力木?”
“阿力木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救他?”
白念大惊失色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但可以肯定的是阿力木这么久都没有解药,只怕早就一命呜呼了,她一把拽住徐景苍的衣袖,想借他的力量坐起来,她要赶紧去离城看看什么情况,楚山会认为她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说不定正在到处找她。
徐景苍没想到她会拽自己,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在她的身上,“你这是做什么?”
“我…”白念腹中疼痛难忍,额上不断冒汗,“我要去离城,我有个朋友还在等我”。
“又想找借口开溜?”
“我真的…”白念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等你好利索我再好好审问你。”
不一会儿徐来就带着大夫来了,大夫一边把脉一边面露难色,徐景苍把大夫叫了出去。
“有什么话只管说。”徐景苍看出大夫的为难。
“那位姑娘中的毒名为钩吻,会致人恶心发热、四肢麻木腹中绞痛,最后因疼痛而死。”
“你可会解毒?”
“恕小人无能,王爷可以找宫中太医一试,或有办法解毒。”
徐景苍心想若是去找太医皇兄必然会知道,有人一而再地对自己动手,皇兄一定又恨又急,最好还是别让他烦心了,“你先回去,此事不可对任何人讲。”
“是,小人明白绝不敢多言。”
大夫离开后徐景苍对徐来道,“把上次那块树皮煮了,熬成丸药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