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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吗？”杀手白上下又打量了秦合欢一圈，她总觉得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像是当法医的人。想着，她握住了秦合欢的手，抚摸着她的手指，毫无意外的摸到了厚重的茧子。那些茧子出现在特地的位置，这明显是经常接触过特定刀具的才会呈现的特征。

“没想到你这个小贼还知道什么叫做法医，读过书？”

“一点点。”杀手白谦虚的回应，她知道眼前的女人已经完全把她当成了随处可见的毛贼。

“别做小偷，做什么也比当小偷强。”秦合欢她像是一个真正知心大姐姐，对着杀手白进行开导。即使是眼前的陌生人，秦合欢所表现出的宽容却如同常人不同。

杀手白不理解秦合欢为什么会对着她一个陌生人这样子的温柔，就感觉秦合欢的手碰到她的头。这种感觉让她精神紧绷，杀手白惧怕这种肢体上的接触，但那只手只是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头，温柔的说道：“你现在还年轻，还重新可以选择机会。”

她实在不懂秦合欢所表现出来的悲伤，于是问道：“你是后悔成为法医了吗？”

秦合欢摇了摇头，严肃的说道：“不，如果再次给我选择，我还是会当法医，替死者说话。”

杀手白一直盯着她，感觉秦合欢特别奇怪。

“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看。”

“你不是瞎了，什么知道我在看你。”

“我能感知到那种视线，就像是一个瞎子的特权吧……对了，你刚才看着我的时候，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当然，我又不是同性恋。”杀手白否认着自己所产生的一切生理反应，她当时恨不得直接将秦合欢推在墙面上，然后用着多余的部分撞击着秦合欢的下体。

可她没有，她也兴庆自己没有做出这种无礼的举动。

秦合欢似乎也失去了继续询问的乐趣，她缓缓的躺了下来，似乎做好了睡觉的准备。杀手白就一直盯着她的动作，听到她说道：“已经很晚了，我要准备睡觉了，你记得等会别从窗户走，从大门光明正大走出去……还有，记得帮我把灯关了。”

她仿佛已经完全不把杀手白当成了什么陌生人，对于她的存在甚至是宽容的。

也是这句提醒，杀手白才发现自己在秦合欢的身上浪费了太久的时间。即使是现在，她竟然不想要离开这个有着神秘过去的女人。也许，就是这种神秘的地方吸引了她。

她嗯了一声，帮着秦合欢盖上了被子，却还是不想要离开。

秦合欢似乎是真的睡着了，她的呼吸平衡，闭着眼睛的时候，睡颜也十分好看，杀手白趴在她的床头，看着她睡觉，她竟然也开始迷迷糊糊的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