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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胎被扎本是件小事,可他竟记在了心上。寡淡的婚姻,持续三年,全靠陶芙的自我想象。或许赵敬言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他天性严谨,懂得防微杜渐。
可陶芙却愿意说服自己发现他的另一面,虽然绝大多数是自己织造的假象,但只要他不戳穿,陶芙就可以一直沉溺下去。
赵敬言今晚回家,陶芙的心下去就开始长草,坐立难安,再静不下心做事。
还不到三点,索性关门,打车往超市去。
赵敬言一米八七的个子,一百四十斤,其实不算瘦,偏偏吃得少。
陶芙挑了几颗小白菜打算素炒,又捡了把四季豆,转身到生鲜区装了兜鲜活的虾。都是他爱吃的。
晚上炒了两个素菜,煮了盘白灼虾,配着米饭,不多不少刚够两人吃。可从饭菜摆上桌,等到快十一点,门口始终没传来动静。
陶芙的目光跟着时钟指针一圈圈转,空调的低鸣在空屋里显得格外冷清,像是在无声地笑话她。
桌上的青菜渐渐凉透,她的心绪也跟着沉下。
不知几点,睡意朦胧间陶芙感受到一丝清凉钻进衣摆,再然后就跌进了一个炙热的怀抱。
感受到柔软顶端的红梅被男人捏着,女人纤细的柳眉拧了拧,手肘下意识怼了他一下。很快,男人便不再作祟,手掌掂着浑圆入睡。
赵敬言醒来时陶芙还在睡,似解馋揉了一番,果然陶芙哼唧着扒他的手,声音哑哑的,“别揉,疼。”
待陶芙醒来只觉得一边的柔软火一样烧着,沉甸甸的,这人!每次出差回来就跟饿狼一样,便是睡着,他也要闹她一番。
女人冷脸洗漱,转身在衣柜挑了件宽松的裙子,走到客厅发现赵敬言居然没走。
下意识问他,“你怎么还没走?”
第5章 。三两语
赵敬言在沙发上看晨报,闻声放下手里的报纸,淡定回她,“今天周六。”
周六?所以呢?陶芙侧头看了眼餐厅,桌上的冷饭应是被他收起来了,转而摆上她昨天在超市买的牛奶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