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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烟给他擦了擦汗,问:“谁说的?”
“就是皇后宫里的人说的,我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他们在说了。他们说弟弟是病秧子和药罐子。”
沉烟是宫里最得宠的妃子,她年轻气盛,又得李佑的独宠,自然是傲气。她带着李行演和李怔简来到了皇后的宫里,问是哪个奴才在嚼舌根。
皇后冷淡道:“宫里奴才这么多,本宫如何知道是哪个奴才说的。”
李怔简往周围看了一圈,指着端着一方绸布的太监说:“母妃,就是他,就是他说弟弟是病秧子!”
沉烟走了过去,看了看太监手里的绸布,那布上绣着粉红色的荷花,她随手翻看了一下绸布,问:“就是你说我家阿演是病秧子的?”
大家都知道这个沉烟是个不好惹的主儿,太监慌张跪下:“烟贵妃恕罪,奴才绝不是这个意思。奴才只是和旁人闲聊,说是六皇子身体不佳,或许可以试试民间的偏方,绝对没有不敬之言。”
李怔简总是咋咋呼呼的,他大声插嘴:“不是的,母妃,他说阿演是个病秧子,还说他没几年就要死掉了!”
沉烟让人打了那太监几个耳光,道:“让你多嘴。”
她又看了看太监手里的绸布,对皇后道:“皇后娘娘,既然是您宫里的奴才说错了话。我看这布料倒是挺好看的,要不把这布给我,就当是赔罪吧。”
皇后身边的老嬷嬷低眉陪笑:“烟贵妃,这是布用来给皇后娘娘作中秋祈福衣所用,不可送人啊。”
沉烟抬起下巴看皇后,半笑着说:“若是我要定了呢?”
皇后终于是开口:“沉烟,你别太过分了。”
沉烟执意要那绸布,皇后也是忍她已久,当众打了她一巴掌。
那天晚上,李行演偷偷透过窗子看父母恩爱。他看到父皇把他最爱的阿娘压在身下亲了又亲,甚至是跪在她的腿间,去舔她的穴。
李佑把龙袍脱下,露出精壮的身体,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腹肌,那是一个成熟男人的身体。他将胯间的巨物插到沉烟的穴里。吃着她殷红的奶头,说着粗话:“烟儿的小逼怎么骚成这个样子,咬着朕不放呢,今晚把你给操尿,看你还怎么发骚。”
沉烟毫不掩饰地呻吟:“皇上,慢一点,太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