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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窗帘的遮光性很好,透不过一丝光线,也无法从天色看出时间,陈秋肃靠着生物钟先醒来。
杨邵背着他睡着,他一只手穿过杨邵的腰,把人揽进了怀里,“起床了。”
他俩出门上班的时间差不多,但这段时间,杨邵总是懒洋洋的,时不时会睡过头,更多时候都懒得去店里,都叫陈秋肃帮忙打个电话过去。
信息素的味道,和alpha结实的胸膛,让原本就没什么精神的杨邵更加懒散,他额头抵在陈秋肃的胸口,意识涣散,口齿不清地回应了陈秋肃一声。
布料摩擦的声音都压过了杨邵的声音,陈秋肃没有听清,他低头凑到杨邵嘴边,“什么?”
“嗯……”杨邵轻哼了一声,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我今天不去了,你帮我打个电话吧。”
他好困啊,像是被人下了蛊的那种困法,瞌睡好像是睡不完的,干什么都没什么精神,果然是由俭入奢易啊,连早起这点苦都吃不了了,可悲!
杨邵一边暗自唾弃自己,一边蒙头睡大觉。
陈秋肃撩开杨邵额前的头发,手指抚摸过杨邵的眼睛,最近杨邵都是下午才去店里,等自己接他下班,晚上到家吃过晚饭,洗漱完就喜欢窝在沙发上,没说两句话就睡着了。
大概是店里的事情太多,太累了。
陈秋肃低头吻了吻杨邵的嘴唇,“嗯,你睡吧。”
穿戴洗漱完后,陈秋肃又不放心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杨邵从床的一边挪到了自己睡的那边,陈秋肃俯身跟杨邵道别,“我走了。”
“呃……”杨邵能听到陈秋肃说话,就是张不开嘴回答,跟鬼压床似的,困得昏天黑地的。
陈秋肃这块儿牛皮糖仗着杨邵不说话,又继续黏糊,亲吻了一下杨邵的额头,“我走了。”
杨邵眉头都拧在了一起,硬撑着回应陈秋肃,“我听到了,你赶紧走吧。”
陈秋肃得偿所愿,轻手轻脚地从房间离开。
家里的老人起来得早,杨陶早起早睡,作息时间都跟爷爷奶奶一样了,哪怕不用上学,也会早早地起床吃早餐。
今天又是陈秋肃一个人下楼来的,妈妈看到后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杨邵又没起床?”
这连着好几天了,杨邵都不怎么精神,长辈忍不住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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