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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还是来了。
卫真灼刚刚在座位上坐下,正喝着水按亮手机,就一眼看见了短信界面上短短的那三句话。
说不添堵是不可能的,卫真灼看完回味一番后连手里的水都喝不下去了,只好沉默半晌,将瓶盖又给旋了回去。
她没打算再回复,只是收起手机兀自看向车窗外掠过的风景。
奚幼琳总是那么情绪化。卫真灼看不透她,即便是在她情绪最好猜的时候,卫真灼有时候也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就像这一次,她自己都还没说什么呢,奚幼琳怎么又闹起脾气来了?
这样想着,她就有些烦恼地又按亮了手机界面,将那条短信重读了一遍。
她可能是在气同样的错误她们又犯了一遍吧?反复尝试理解了三次后,卫真灼为奚幼琳找到了理由。
她向来骄傲,不论出身还是家产样样都很优渥,平时也就是一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随意模样,所以她会在自己面前这样阴晴不定……或许就只是因为她瞧不起自己。
奚幼琳确实不论对待什么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如此想来,卫真灼就更加觉得自己或许在她心里也不过是个消遣,因为不需要认真对待,所以就可以毫无理由地生气,也可以毫无理由地做出些任性行为。
这样想着,卫真灼就开始感到了一阵头痛,思绪像一团乱麻似的堵在了心口。
算了,干脆就不要想了。她最终一如既往地选择了对此避而不谈。
*-*-*-*
博览会结束,卫真灼一个人乘高铁回了陵市。回到书店后她一个人在一层做了会儿工作,可还没到半小时就挨不住头疼放了手。而抬头去看时,此刻也差不多到了晚饭点。
人来人往中卫真灼看着窗外天色叹了口气,最终走上二楼找到了正整理着书架的颜含馥。
“真灼姐,你回来啦。”颜含馥见到她就将手里的书放下,上前来问候道:“怎么样,那个笔筒订货了吗?”
“我都回来半小时了。”卫真灼看她一眼,无奈笑道:“货已经订好了,大概明天就送来,别担心。”
“那就好。”颜含馥伸手指了指一边货架:“我刚刚把那儿整理出来,明天我可能要去弄那个读书会,到货的时候说不定不在。你记得和陈姐她们说,东西到了要放那儿……”
“好。”卫真灼听她交代了会儿,点头应下:“待会儿我下去告诉她。”
“真灼姐,你上来找我干什么?”颜含馥把自己想说的都说完了,就又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书开始整理,边不忘和卫真灼闲聊道:“有什么事想和我说吗?”
“有。”卫真灼垂了垂眼睫,掩盖住眸底的些微疲惫:“就是想问问你……这几天能不能替我和隔壁FAVOR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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