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那么一段恍惚失神的时间内,郑知夏觉得自己站在整个世界的正中心,宇宙星辰在头顶流转,脚下便是地球自转的中点,他不合时宜地想,曾经人们奉地心说为正统,是否也有相似的原因?
因为觉得自己独一无二,所以认为自己是整个世界的中心。
他笑了声,很轻,眼眶红得明显,他小心翼翼地合上那本书,指腹掠过那些烫金的花纹,脚步微微一动,空旷中便响起声明显的动静。
“哥,”他尽力让语气显得平稳,笑意温温和和,“你准备了多久?”
“两个月,”林霁坦诚地告诉他,“从那次拜访完伯母后回来,我就在准备这一天,本来想的是用一起跨年的理由约你出来,后来想了想,用节日告白并不太好。”
郑知夏噗地笑了,弯着眼问他:“哪里不好?好像大多数人都会这么选择。”
“这样会少一个给你送礼物的日子,”林霁笑着,语气像是个玩笑,“这么重要的两件事,不该每一年都是敷衍地放在同一天过。”
“好像也有道理,”郑知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似乎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林霁牵着他的手,体温透过相贴的肌肤散开,他低声说:“你当然有理由,知夏,我说这个并非有别的什么意思,你今天拒绝了我,等过段时间我会再准备一次。”
“直到你哪天觉得可以了,再答应我。”
郑知夏定定地和他对视几秒,突然笑了。
“我没有觉得现在不可以,”他说,“事实上,我觉得今天这一天都……恰到好处。”
林霁的手掌搭在他后颈上,气息变得很近,连语气都低而轻,尾音轻得像吐息,有种微弱的暧昧。
“那我会很开心,”他说,“但是知夏,我还是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大提琴的曲调低沉悠扬,四周悬挂的水晶装饰晶莹剔透,华彩灯光如同白昼再现,而落地窗外灯火璀璨,仿若地上银河,郑知夏眨了眨眼,竟觉得这一切都比不过林霁那双黑而亮的眼。
“你明明知道,已经不会有第二个答案了。”他说。
但林霁只是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按在颈后的手掌宽厚包容,却有种不容挣脱的坚定感。
“你没有说出口,我就不能确定,”他闷闷地笑了声,“知夏,在关于你的事情上,我从来都很慎重。”
郑知夏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愉悦、轻快,好似春天里蹦蹦跳跳的小鹿。
“唔,”他故意短暂地沉吟,“好吧,我答应你了。”
今我以神之名划此界命其名为“僵界”...
姜秀是生活在江阳山下的一个单纯孩子,每天最快乐的事就是坐在驿站等待父亲打工归来。这一天,却发生了意外,只有七岁的姜秀亲眼目睹十一个人共同害死了父母。少年默默记下所有仇人的名字。十年之后,当得知这些仇人之中居然大部分都是凡人只能仰望的神仙,报仇的可能性为零,已经十七岁,剑法大成的姜秀还是毅然的踏上了报仇的屠仙证道之路......
天下已纷乱三百余年。中原歌舞不绝,异族厉兵秣马,江湖剑仙纵横,名将镇压十方。距离天下大乱还有五年,年少的药师李观一雨夜杀人。终于睁开眼睛,看到这人间乱世。马蹄之下累累白骨,名将,美人,江湖,神兵,百姓,法相。古来唯见白骨黄沙田!儒生,铁蹄踏碎;佛陀,长枪扫平!贫道李观一,请这座天下赴死!...
天下凡人何其多,但萤火也想与日月争辉。一个陨落的天才转世为废材之后背负着仇恨一步步成长,终因所爱背叛,以及命运的安排,彻底入杀道,世间人人皆言善莫大焉,行正道,可成神。却不知:神道,诡也。......
一点余烬,可以燎原。...
强势宠老婆但基本不听老婆话的军官攻x温柔自抑唯独对老公脾气不好的大少爷受(年下) (不要被评论误导了,这不是生子文也没打仗剧情) 不正经文案: 沈家有两个儿子。 老二看上了老爹的四太太(男),在家大闹了一顿后,愣是把人拐到北平去逍遥快活了。 大夫人心力交瘁,把传宗接代的指望都放在了老大身上。谁承想,老大暗地里也被人拐到手了,时间上一算,弯的比老二还早。 这可如何是好? *** 正经文案: 15岁的俞天霖初见沈云深时,觉得他就像夏日里的一片云,带来了一抹沁心的凉爽。 当23岁的俞天霖再次见到沈云深时,却觉得他身上的大红喜服,以及那副不堪屈辱的模样更像那年夏天的艳阳,穿透云层照在身上,留下了一生都无法磨灭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