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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就是想把江云说给自家大儿子,称心的儿夫郎突然说没就没,又知道江家的龌龊事,当即就怀疑起来。
正经人家嫁哥儿,哪有这么仓促的?
可庆幸她跟上去瞧了,否则还不知道江家做的孽,那好歹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都是有儿有女的,她怎么好眼睁睁看的下去。
打远见到落水的江云被救后,张秀兰抄起胳膊朝江家走去。
这会儿看热闹的人都还没散完,刘桂花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状若委屈道:“云哥儿是我看着长大的,虽说这些年他不肯认我这个后娘,可我也要把他的后半生安排好了,才对得起他死去的娘。”
江墨见自家娘哭地跟真的似的,连忙捏着帕子按按眼角道:“我娘心善,纵然弟弟不孝顺她,她也从不计较。”
说完话有人指责起江云不孝,也有附和夸赞刘桂花贤惠不计前嫌的。江墨和刘桂花暗暗对视一眼,眼底深处憋着得意。
“大家可都别被骗了!这烂心肠的妇人,良心都被狗吃了。”此起彼伏的恭贺声戛然而止,人群里传出指责张秀兰的声音。
“贺三家的,你这话可就难听了,大喜日子可不能乱说话?”
“就是,人刘桂花把这么好的亲事给了云哥儿都没给自己亲儿子,可见是个用心的。”
刘桂花缩在后面,贺三家的一嗓子吼的她顿时心虚,装都装不下去了。她眼神不自然转动,看到所有人都站在她这边,腰杆子又硬了起来。
说不定就是张秀兰打江云的主意落空了,心里不平衡才来骂的。况且等江云那小蹄子一死,死无对证了,难道村里还有人闲得慌刻意去刨坟求证不成?
不过刘桂花立马笑不出来了,她哪知道张秀兰早跟去看了。
张秀兰一改平时的大嗓门,沉声道:“我跟在那刘家后面看的明明白白,云哥儿哪里是去镇上做夫郎,分明就是被拉去坟林子配阴婚了!”
指责张秀兰的话音渐停,围观妇人夫郎们也拿不准谁真谁假。
张秀兰叉着腰,继续道:“都说后娘难做,偏心自己亲生的也正常,可那到底是一条人命,你丧了良心,为了银子要害云哥儿的命啊。”
刘桂花被戳破那层羊皮,脸色慢慢挂不住了,但是她又捂不住张秀兰的嘴,以前在村里打架她就没赢过。
王云凤凑在人堆里听完,也是胆战心惊地确认:“你说的,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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