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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夏君屿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易怒,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能忍。
算是新认识。
“迟临川,你真是好样的。”夏君屿咬牙道。
他的眼眸就差冒出冰渣。
迟临川身体一个摇晃,快速跳进小诊所里。
独留在门口的夏君屿拧着眉峰往边上走。
好在诊所虽然小,但受伤的就迟临川一个,所以都不用等。
也丝毫不用担心坐不下去。
迟临川把这归为幸运中的不幸,大家幸运,他独自不幸,可悲!
等迟临川拖着裹满纱布的脚出来时,夏君屿正坐在门口的木凳子上。
民宿的灯光昏黄,照在坐姿挺拔的夏君屿身上,显得朦胧。
但朦胧中又能感觉到某种无形的坚毅。
尤其是夏君屿不说话时,眼睛里总是有着淡淡的清冷。
清冷跟那双桃花眼搭配在一起还很完美。
迟临川咂舌。
没人的时候也坐的这么端正,光看一眼就让迟临川感觉到累。
偏偏从侧边看夏君屿,那坐姿是自然的,没有假装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