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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这个病?”
“听说过。”
郑永明继续道:
“他这支基金体量不大,但很为恒茂博了点名声。”
正说着,迟晟和林茂生握手分别,抬头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了郑永明,向郑永明招了招手。郑永明一笑,领着苏拉便走了过去。
迟晟年过五十,风度翩翩,席前的一番演讲,将风云变幻的资本市场和国际形势分析得浅显易懂,如履平地,令人身心舒畅。
郑永明和他寒暄了几句,便把苏拉介绍给他:
“苏拉,我的同门小师妹,钱教授退休前带的最后一个硕士。因为她不肯考博,老太太生了好久的气。”
郑永明压低了声音:
“前两年海市老程那个离婚案,闹得特别大,公司三分之二都快被老婆掏空了,你还记得不?”
迟晟挑眉:
“那谁不记得啊。”
“我们苏律师,就是老程老婆的代理律师。”
迟晟顿时肃然起敬,取了一杯香槟,递到苏拉手上:
“那我可得跟苏律师搞好关系。”
苏拉微笑:“迟总这是未雨绸缪?”
迟晟摆摆手:“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业务需求。但我得留意,千万不能让我老婆认识您。”
一众老男人感同身受地哈哈大笑起来。
郑永明拍拍苏拉肩膀:
“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苏律师从海市挖过来。咱们都是老朋友了,今后有机会,多想着点我们苏律师。”
迟晟带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