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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时,进忠趁着月色,在下钥前跨进了永寿宫的大门,宽大的帽沿挡住了他神色,让人看不出表情。
他低声问站在门口的侍女。
“炩主儿歇下了吗?”
“进忠公公,你可来了,我们主儿……唉。”
“您还是亲自去瞧瞧吧。”
春蝉说着便敲了门进去通报。
待他走到她的床前,一别三日,眼前的女子像一只折了翼的鸟儿,狼狈无助,失魂落魄。
他高大的身影遮了晒在她脸上的苍白月光,让她无神的双眼有了焦点。
她笑了笑。
“你来了。”
他却没有说什么,摘了帽子放在一旁,转身在她床边坐下,眉头深锁,却没有看她。
她伸出手去,唤了他一声。
“进忠。”
那人终于抬眼与她四目相对,替她掖了掖被子,说。
“我手凉。”
谁知下一刻,她便扑进了他怀里。
那么瘦小的人,怀孕也不见重几斤的骨架,看着就让人心疼。进忠接住,环在她肩头的手,越收越紧。
这个对着所有人都故作坚强的女子,闷在他怀里,由轻颤,到啜泣,后来终于不顾一切的,将所有的委屈和难过喊进他的心里。